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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个转角,一切从头,你我苍老 - [人山人海·语笑嫣然]
2009-07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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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98上,转移过来,这里不需要replyview吧。
琐碎的,不连贯的片段。
我努力使自己回想起来。
想到什么,写下什么,与喜憎亲疏无关。弹指数载。须臾光年。
人的记忆是很强大的东西,可是比它更强大的,是时间。
这世上有很多现实而残忍的东西,让人稍一不慎,就跌入了错位的漩涡。比如距离,比如时间。
从二零零四到今天,一千多个日夜。光沿着直线跑了很远很远,人沿着各自的人生写下很多故事。可是,然后呢?
有那么些个瞬间,我是想哭的。
one
今天很偶然地,翻出这个ID,忽然,就想起很多事来。
若不是98附件挂过一次,到现在,我还应该挂着黑出夜动二人组的tx,万年不变的头衔门派。这些都可以不变,然而,那个歪着头对大家自我介绍的姑娘是去了哪儿了呢?那个穿着邋遢背着双肩包跑上74路的姑娘又去了哪呢?
后来,很后来,阿星说那是她所见的,丝丝最萌的瞬间。
大学改变我很多,比如穿衣习惯,比如性格,包括,遇到阿星星这样的朋友。
初时的认知是气场不一般的大姐姐,转眼五年过去,气场还是不一般,却早就不像姐姐了。而是一种无可替代的贴心的存在。
我都记得。
记得在初夏的晚上两个人一起去风味吃饭;
记得秋天的山上在一起出COS;
记得很多次在一块外拍,相互贡献过许多次快门;
记得华家池的路上三个人走,销售在一边没说话;
记得毕业散伙饭时候,哭着诉说的约定……
人的一生中会经历各种各样的人,不断地相聚、分离。
可是有些人,即使有一天不再联系,失去音讯。与他/她之间的点滴,都不可能磨灭。而对我来说,阿星星,必然是这样的存在。
我不会说,你是我一生的挚友,这样的话。
我总是懒得刻意和朋友去联络感情。
只是这样的我,无论发生什么,都会一直看着,看着我亲爱的朋友,开心愉快地走下去。某种意义上而言——不对,应该是任何意义上而言,阿星星都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,永远、永远都不会变。
我用到了“永远”这个词。
其实我并不容易相信,那些没有盖章签字的东西。
但是,这个永远,我是相信的。two
说到“永远”这个词,难免会想起些有的没有。
很小我就不相信永远,却不代表,我从未相信过永远。
曾经以为认定一个人就此一生一世,曾经为了那个人,天涯海角都愿意随他去。
那都只是曾经。也不过也三年时间,却恍如隔世。
熟悉的朋友都知道我把这归为“黑历史”。有的知道来龙去脉个别了解细枝末节。我今天尝试挖它出来,有很难受的感觉,扎在心里盘根错节的因果,忽然有一天被连根拔起的难受。直到今天,看到某些ID还会不自觉抽搐,近乎一种条件反射。
那段往事想记下来,不知有多少次。却一次又一次,不知从何提起。开头经过结果,虽然记得无比清楚,却让我感觉混乱。
残留的触感太过不真实,唯独记得有过一段。
那都是曾经,像小时候摔倒了膝盖上擦破一块皮,记不清当时的痛感,却记着那艳目的红药水,血一样开一片。
譬如第一次牵起手,譬如下着大雨的日子意外的见面,或譬如给自己编织借口,站在31舍楼下等待。
很多美好的事情都一样,唯独对象让我情不自禁哀伤。拥有过多少倍快乐也好,加值的还有更多倍的痛苦。
譬如我赶不走的某个人,譬如在我不知情的时候与人谈复合,譬如冷言冷语地相待,或又如各种无所谓的回答。
我想这世上应不再有第二人会带给我这样淋漓而鲜明的痛。尽管我已全力安抚好那些伤口。
而今天,我更习惯把真心藏在壳里,不给人看到。
就像sorry这个ID也有很多人不知道一样,也有很多事,后来的人并不晓得。
比如变心很开心地把人拉到我面前给我介绍:这是浩浩。于是我们像陌生人一样问好。
比如小av无意间在我面前提起karmico,他的ID他的事。我只能说,请尽量不要和我提他。
不知者不怪,却让我整个人扭曲一下。
我会想说其实我比你们很多很多人都要了解他虽然未必透彻。他怕冷喜欢甜食种种爱好我至今能够如数家珍。只不过,不会去数。没有然后。
我真心觉得自己矫情。没有错。我永远不知道该用怎么样冷静的口气,抑或前尘往事一概封印。明白自己有错的同时,依然毫不避讳地承认,我就是委屈。
到后来假象的和平都没有。一如分开的晚上他承诺今后每年我生日都会送礼物,却在第二年就没有兑现一样。继续做朋友的谎言伪装得尴尬又失败。于是懒得去装,大方说恨,不会原谅。平日里相互间一个祝福短信都省略。是我芒刺在背针锋相对还是敷衍都多余?
那些问题,明知不会有答案,也不想要回答。
——像,“你,有真心喜欢过我吗?”这样。
曾用这个ID在一路走来开楼,先是无聊的絮絮叨叨。后来初恋,整个成了哀怨楼。
如今想来,用这个ID,也是十分不愿。three
夏天,我总是不喜欢夏天,尽管夏天有大海和西瓜还有HC.
人生中第一次被发卡是在盛夏,人生中最难受的时期是初夏。二零零七年的初夏开始,一直到二零零八年末结束,都处在一个混沌在状态里。分支很多,大都细小,无法逐一描述。
也是初夏的夜晚,和阿星两人走在凤起路起环城东路的桥下,风吹过我们的脸。阿星星说,买了新鞋,开始新的恋爱吧。
当然,其实,我答应,却很久以后,才得以履行。
我有了第一双高跟鞋,红色,细跟,小蝴蝶结,我喜欢的样子。
我开始注重起穿着来。最初是无心,后来是有意。
然后就很自然地围绕在身边的人多了起来。有人觉得暧昧,实际都是拒绝。事后跑去和唯一谈得上交心的男性朋友诉苦。
ID是锋伤映雪。职业……是个大师。
和小锋的认识有点绕,所谓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最后变成了我的朋友,说的就是这个事。虽说在广场楼里在一起灌过水,但并无太多交谈。真正第一次见面是在雪域和ccalone的生日会上。据说正确的反应是这样的:
男:一般般,不太软。
女:是个男的(……)。
齐声:冤孽啊冤孽。
这一天是2006年12月28日,距离今天整两年半。
如果说不熟悉还有些奇怪,等我真认识了,倒习以为常了。小锋经常和熟或不熟的妹子聊起天来,虽然范围通常仅限软妹。这种习惯在宅眼里或许是不可企及的高度,在我看来属于高段的交流技巧,无愧大师风范。
那所谓“有些奇怪”的开头,便是因为寒假的某天深夜发短信聊天,大约两三点才睡。倒不敢自估自己是软妹,而是觉得大约这么晚了,还能陪聊的妹子不多吧。正好我有那么点知心姐姐属性,一来二去就聊上了。
之后或者过生日也好,圣诞节去逛街也好,年初冒雨去买手机也好……单独或者不单独的行动,难免给人误会,自然有好事的人闲言碎语几句。无奈两个金牛座都是理智到过分的人,对想要的和不想要的分得清清楚楚,在见面几次接触几次之后,就算有什么可能也被完全断了。曾经诉苦说为毛一旦和异性距离近了就会被表白,搞得自己无比尴尬。小锋说自己不正常是不是应该正常点?——那是万万不行的,人生二十三年才碰到一个毫无感情瓜葛的异性朋友,就这么失去,这感受怕和失恋有一比。
在大师的指点下(?),人也有点变了。看开了吧。以前纠结的东西,执着的事物,放下了不少,于是知足常乐。
脱团之后有疏远。就像毕业以后也不会常常和阿星聊天一样。只是,朋友的话,对我来说,即使有一天再不相见,都一辈子是朋友。
我依然坚信小锋能给我巨大的帮助。呃,换位的话,也许不能做很多,但我也会为大师的快乐平安竭尽所能的@@four
我一直在想,如果没有某些偏差,是不是我就可以有除了小锋之外第二个交心的异性朋友呢?无奈世上一切没有如果,于是小锋成了唯一。而未能成为第二的,我依然在心里感谢。
感谢2008年春天的这个人。那之前,那之后,对于我,他就完全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存在了,和我要感谢的对象,不是同一个。
也许说得复杂。我在这里,要说的,只是2008年春天的这个人而已。
ID不说也许也有很多人猜到,但我还是不说。
这以后或许还有其他ID不便透露,,仅用字母代替。从此开始,为A,并以回复可见形式叙述。
和A的相识是某年坛庆合唱。之前论坛上也有见过,不过并不多,拗口的ID还让我和阿星苦心记了一番。据说那次见面我的存在被完全54(喂,就算不软也不用当我不存在吧……)。鉴于我对浙大男生薄弱的记忆力,自然也没把他记住,于是等于没相识……
之后在98上混。固然2个都是比较活跃的ID,却没什么交集。后来不过是因为我开玩笑的话,才开始有了联系(此处就略去详细部分吧)。
在这里牵扯到另一个ID B,算是我当时yy的对象。虽然多少有点假,yy有,行动止。不过在此借机感谢ID的主人,作为我失恋时期的精神支柱(?)无辜被牵连进来。添麻烦的话,抱歉。
嗯,扯回来。
因为B,很多次纠结的时候,都会找对方去说话。被开解,被鼓励,甚至被帮助。QQ上的聊天记录几乎都是深夜。
到这里为止,都是很让人欣慰的发展。
然而后来被表白;发卡。我号称是比较敏感的人,却从未想到这可能。
终究还是没能逃出“和我接近的人必向我表白”的怪圈。我很苦恼地和小锋诉苦。我早过了十几岁被表白大大地虚荣一笔的年纪。换来更多的失落。真心当作朋友的人,发现做不了朋友,这感觉糟糕透了,尝了这么多年,丝毫没觉得好受,也完全无法习惯。
之后好一阵难过,说要把萌点藏起来。
并且自觉疏远。仗着别人对自己好而去利用,这样的事我做不出来。只知道远离对大家都好,于是照做。即便有担心,也尽量不显露。
和我聊天到深夜的那个人,我感谢并怀念。并从此,没有以后。five
拜小锋所赐——具体来说大约是潜移默化的影响,与两个人产生交集。一个是Falengel,另一个是Baske-II。即便是想蒙混过去亦不能,这不是我打哈哈的程度就可以让人不去打听的人事。并无不能见人之处,于是记下。
严格说不能算产生交集,毕竟认识在先。然而接受、交往,在我改变之前绝无可能。之前也有说过,看开了,没那么固执,才能看到生活的另一面吧。
关于Falengel.其实并不是很愿意回忆起这部分事情。尽管努力平息了,但整件事情自己做得不怎么上道。甚至曾一度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丧失爱人的能力。
这都是后话,且不提。
几乎没有人不知道Falengel.当然是几乎。不保证所有人知道,但前站长的ID多半还是都记得。
游戏广场相识,编辑部站务组上下级关系。原本故事到这里,也算完整。偏偏之后的事,自己处理得不好,整个就烂尾了。
有人说我其实很有名。我苦笑说莫非是因为曾和站长和技术组组长交往过?
只能苦笑,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。怪我当时年纪小,搞出来的sb事;做得容易,抹去难。
并不是对方的不是。是自己,想把后悔的事从头来过:不想伤害的,不愿打破的。终究是毁在了自己手里。
我并不想去评论好与不好,两个人的事,说不来谁对谁错。更何况背后说三道四太过不雅。和大婶在一起前后历时一个多月。那是08年年末。身边朋友乃至全98都高调地知道这回事,也算是轰动一时。其实初恋失败之后我就很反对高调,那之后短暂的恋情也几乎没人知道。那一次以为找到,终于也没坚持反对,结果闹了个人尽皆知。分手都不敢和别人说,烂在自己心里,做了几天心理建设才告诉小锋和阿星。
我曾以为找到,曾是真心这么以为的。还写了长长一篇文。但是很快又被自己否决,才有了自问是不是无力爱人的情节。
在纠结二十天后痛下决心摊牌,没人能改变我的决定。我一向是想好了就做的人。
再之后,台面上的事所有人都看到了。台面下的事,影响不好,不愿提。也许有人议论过我、或我们之间的事。我想自己固然不光彩,却也没有错。明白我的人,终归会理解我。
我想要的那个“如果”,说出来或许太伤人了。
于是只能很俗地想,让往事都随风吧。
时间会把一切治愈,让过去的事都过去。尤其是那些不好的,不再去记忆。six
分开很低调,开始没什么人知道,起码我告诉的就三四人尔。
渐渐传开不清楚是什么时候,不过记得是一月上头,小月PM过来,问原因。
回复的话大意是自己也搞不明白,也许是已经不会爱人了。
小月说,心情复杂。
有点奇怪有点担心,觉得问太多不好就闭了口,过阵子也忘了。
——人人都爱小月姐姐。
若干年以后漫版流传着类似的话,若干年以前我也没那么觉得。
漫版的04级里,比我和阿星更早混的只有小月、心心和牛奶。那时候小月的ID还是月迷风影,印象就是个12国记fan,小月的称呼也是从那个ID而来。虽然严格说小月没有主ID,不过这称呼还是延续到了现在。
我眼神是非常糟糕,虽然和小月一起上过2门课(那两门课……的考试,也是个悲剧),依然不怎么能认到。平日里也没太多交集——最大的应该是阿星星,和我不同,同混声版的两人关系一直不错。陪着阿星去找小月的机会,也有那么两三回。
后来我要为自己的眼神不好抽自己俩嘴巴。阿星星说过:小月是她在98上见到的最内涵的人没有之一。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事情,开始打上偶像的标签。完全同意小月又萌又内涵——头点来点去。
——人人都爱小月姐姐。包括我。
之间算不得什么剧情。有交集,并不多。
所以,和阿星星打赌,很顺利地输她一杯DQ.打赌的内容是,小月是否对我有好感。我怎么都不信,于是很简单就输了。
并不是不敏感,而是觉得不可能。就好像最喜欢的明星忽然走下屏幕跟自己告白。第一感觉是不可思议。
那个明星,固然是很喜欢很喜欢的,却不是恋爱的对象。
可以温柔,可以残忍。
我这样说自己——在必要的时候狠下心来拒绝。然而做这样的决定,总是让自己颇为纠结。
发卡之后,没有人知道我沉默了很久。“喜欢你才拒绝你”这种矫情的话,我还说不出口;更何况,会招人误会。于是忍住,什么都没说。
不拒绝,连朋友都做不成。阿星如是说。
哪怕做不了朋友,小月依然是我的偶像,这一点不会变。seven
他们都说我是过分理智的人。连阿星星都说:你和我不一样。小锋也曾提到喜欢我绝对是个不幸——这不幸在于我几乎就没有可能会被感动,我唯一的仁慈就是会选择不留余地地拒绝。
缺乏安全感,警惕性太高,身边谁都可能被我当然成“有企图”的对象,一靠近就远远地跳开,小心翼翼保持距离。
偏是会被陌生人一句简单的关心蛊惑,从而倍感温暖。
于是一次两次地,总是以这样的方式迷恋上什么人,用自己的方式,飞蛾扑火,挣扎地头破血流。后悔,不后悔,都有。
失败以后,过去以后,表面上一笑而过,实际上早已胆怯。潜意识里却胆怯着,怕跌倒怕受伤,怕去心心念念牵挂一个不值得的人,落得遍体鳞伤。
这时候,是谁说的,“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人一下抓住你的心”。
然后,就有新角色登场。
并不是什么完美主义者,只不过结交的圈子和我加的定语无关。脑子里“可能会喜欢的类型”,理应是瘦一点,攻一点,强势一点又有点小可爱。而这个人,虽不算差得太远却也把所谓的条款颠覆地彻底(什么“异地什么的,最讨厌了”,“比我小,大麦的丝”等等,唔)。世间事总是如此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偏又是不可更改的笃定。
若不是这个人,还会有谁,又可能会有谁呢?
结果是谁都没有想到的超展开。
要说开始,非要说的话,大抵可以概括成某天无聊发短信。我说“好萌求交友”,对方“好啊交就交”。……神交模式请尽情ORZ
至于契机也算单纯,就是有一瞬间觉得这孩子很萌,就被萌到了一下,才有了那样的短信。
……说到底还是自己勾搭来的,虽说据称人早就计划毕业表白,连台词都想好了,无奈被我突如其来的那么一句打乱,于是自乱了阵脚。
我对解忧说,他远超我的期望值。
我对阿星说,喜欢啊,恋爱的喜欢。
我对他说,小笨蛋,你最重要了。
他可以为了我放弃好不容易实现的目标。尽管我以为放弃事业对彼此都不是好事而不曾同意。
他就算是每天加班到很晚第一件事也是向我道歉,没能和我好好说上几句话。我笑,给他时间不给他压力不才是这种时候我最应该做的吗。
他可以为了见我,千里迢迢买两张车票回来,顶着39度的高温,住在他吵闹的同学那里,深夜也不能好睡,一早还出门见我。心知他的辛苦,拒绝他赶来杭州,还会迎来他的抗议。
他就算是面对我的误会和生气地询问也绝不和我怄气,而是会先反省自己的不是,过了等我道歉,他会温柔地摸头说是因为关心他。反而是之前生气的我,暗骂自己的冲动。
他可以为了让我我爸开心、陪他喝酒,为了让我妈满意,努力工作赚钱,不怕为我做任何努力。帮不上忙的我,只可能心疼地看着安慰。
……不胜枚举。
他做的事情,我无法往前类比,只能猜测,并没有很多的男性能做到。也许热恋时可以,虽然我们也算不上多久。我不是头脑发热的小女生,我从不轻易相信承诺和约定。但是这个人却让我相信着,走下去不是那么艰难的事情。
他是我此生,第二次给我真正恋爱感觉的人。
跟他在一起越久,越舍不得这个人。
他说,如果丝放弃他的话,一定会后悔的,因为他一定是最喜欢丝对丝最好的那个人。
那我还能怎么办呢。为了让自己不后悔,只能牢牢抓住他。
被那样对待的我,必须也以等同的心情和行为来回报。
是作为补偿么?虽然喜欢我的人不幸,但被我喜欢,一定是很幸运的事。哪怕对方并不喜欢我,我这份喜欢,也尽可能地不给对方带去困扰。而若两心相印,我会尽自己的所能地对他好,以期对等的回应。我会懂事、乖巧、安分、上进,不作、不任性、不公主病,偶尔撒娇经常卖萌忙的时候不打扰空的时候不闹事,做他杀伤力一流的隐藏闪光弹——当然是不能随便拿出来闪的那种。
是谁说的,“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人一下抓住你的心”。
那个人ID叫Baske-II.
后来他抓着了我,就没打算放走我。
>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<||||哈兹卡西|||= =eight
喜欢的人和讨厌的人。
混98第五年,到今天经常在线的已经很少有比我大的了,放眼望去都是小弟弟小妹妹。有几个特别喜欢的。像AV、一只羊、雪域。
雪域倒没有多小,同级,却是最尊敬我的弟弟。
我喜欢他们因为他们三观都很正常,心地善良,和他们说话都特别愉快。
喜欢的妹子是心心、倏忽,以及一个虽可以说素不相识、却一直鼓励我的姑娘。这里就不曝ID了。
也有讨厌的人。这些年来看着98上JP,SB走了一批又一批。
ID D:平时的嗜好就是在各个楼里说重口话题,明明大家都很不待见,还是我行我素。从一个水楼转移到另一个水楼,毕业以后则是群。
ID E:讨厌他的人非常讨厌他。一直号称自己是伪娘,说话行为让人很不舒服。和几个版闹得很不愉快,在我混的版里也是一半忍一半恶心。本来和自己也没什么抵触,去年新年那一次却真让我火大了。07年最后一天几个人在98灌水聊天,说了几句不爽的之后相互问候对方是好人。本来也没啥。0点一过,给我电话,说了一句“你们全家都是好人”挂断。想骂人都来不及。新年的第一天,把我给气得,08年一整年倒霉怪在他头上都不为过。QQ拉黑,号码删掉,98回帖黑名单加上,当没认识过这个人。认识的肯定猜出是谁了。
ID F:全站都比较知名的人了,基本上全站都不待见。整天乱七八糟的帖和心灵的链接……
嘛其实我讨厌的人不多,其他顶多看不惯而已。over
站在这一个点上,四顾茫然。
日子盖了过来,压在半挑的眉眼之间。前尘往事,喧嚣纷扰。那些过经,是真的,又不像真的。
排山倒海。
恍然有一个瞬间,似乎那些经过的,都一样。前年去年,今年明年,没有什么不同。那些经过的人,走过一拨又一拨,相聚分离,都有时候。
只是低头,发现自己的头发长及地板,银白色的落了一地。
还能说什么都没变吗?
下个路口,一切从头。
而你我苍老。
只盼染白鬓角的一日,还能回想起这些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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