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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满页的逗号句号一模一样大的汉字,盯久了容易走神。这一次想起自己那句“喜欢用句号”,没来由的。
并不是能把句子断得非常好看的人,倒是有见过一句话断几断的小孩,读那样的句子觉得矫情,所以把握不好的,不随便加标点。
然而我怎么算都是个矫情的女人。到了现在,也完全不认为这是一个贬义词,包括“小女人”,如今的自己会觉得很中肯,不失偏颇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呢?大约不是近一两年的事,早在自己真正控上2D以后,诸多事情都变得无所谓起来,看问题也冷静得多。
不单是“矫情”的“小女人”,甚至包括许多我曾经鄙视多时的事,统统都由我亲自做过。也只有亲身体会过,这感受并不假。身在局中,才会觉得愚蠢但心甘情愿,涉足之前,抽离之后,都禁不住想嘲笑自己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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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记——假若这也算的话 - [流年不流连]
2007-07-24
照片太多,还有两卷未到手,到时再 挑着传。新联扫的不美。
首先概括下,就是那句话:如此盛夏 梦境真实 平安吾爱。
盛夏是季节。做了很多梦。我爱班级,大家都平安。
7.11 诸暨五泄
不高的山,五泄。进门的花架不错。
从相反的路爬上。中途吃饭,阿星星用炼乳画炯。
下山看到蛇了。
值得一提,当晚夜宵吃了两个面包不觉得饱。
7.12-13 临安大明山
住的地方40/天包吃住。环境不错比想象中好很多,有热水器有空调,带去的很多东西结果倒都用... -
她说秒速5厘米,是樱花飘落的速度。
多少年后他迎头,还可以记起那个笑容,女孩的长发掠过面颊,和着春风浅浅的味道。那张脸却迅速模糊,在时光的隧道里,耀眼了又黯淡。嘴角失了温度,手边空空如也。
一照面一擦肩的分道扬镳在长长久久的思念之下得不到延续。他笑,年华也苍老。
当年细瘦的小男生,有着怎样青涩的表情。微笑也罢,蹙眉也罢,樱花树下总不是孤单。
只是。后来。后来。只是。缘何变成寡言的少年。心事沉淀,习惯性地温柔,并沉默。后来的后来,回去最初的地方,回不去的过往。是被岁月磨砺了的棱角,穿起了西装打起了领带,带着成年人特有的刚毅。
不是一夜成长,也不是一夜衰亡。是无望,无念,日日滋长。
分别光年,是距离光年、还是时间光年?
用什么样的速度,才可以追上?铁轨远去,分开的手,怎样... -
阿星星言。犹记得大一时74路上窜上来的小姑娘,T恤中裤,一个破书包。太萌。
这是她所见的,丝丝最萌的一刻。
我在想,是不是很多的萌,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瞬间。
哪一个瞬间我曾那样去爱?
阿星星说的把她萌死的侧脸。两秒的快门有点抖。
情到浓时亦转薄。是不是一次次被伤害后才变得如此结局。
“曾那样喜欢喜欢到想一辈子”。这状态,我们很多人都有过吧?只是,有些人忘不掉,而我自己舍弃了。
这究竟好还是不好,我从来都不知道。若有机会,我还会不会选择一干二净... -
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
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
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
好让日子天天都过得难忘
我在你怀里痛哭。最后一次拥抱和牵手。曾说过分别定要微笑,却注定依靠眼泪神伤。我如能镇定看你背影,怎能不在此时哭泣。开始之前就知道的结局,在到来之时依然不能控制。究竟是不是我的软弱。
有些爱人,走向分离。有些爱,却变成永恒。你会不会害怕。
沿着海岸线奔跑,跑过年华,一段段细碎崩裂。而人却找不到。
有些事,不是努力了就可以。人迫于无可奈何无法扭转现实,爱敌不过时间,敌不过距离。终两散。
明知道的离开,知道明天我就会忘记了你,与别人一同转身而去,还是放不开你的手,只因许多年的经过,从今往后的梦,谁能说放就放。
只希望,各自缅怀,不再牵挂不再念想。不自私地对我们都好... -
my 98edit,my home - [镜头记录生活]
2007-07-09
CC98编辑部
主编:芍芮
副主编:Falengel 陌上香远
美术编辑:铃之风铃 苍夜 青青 insou 日暮离 repose 小水猫
文字编辑:平沙 迷走叶 athene 破城 兰色生死恋 -
[此夏·封神11周年]直至温柔成河 - [没前途星人]
2007-07-09
我爱你。这些年。
在这盛夏时节,每天都会蹲点观察云层的变化。一抬头,温柔地仿佛可以哭泣。
你好吗。
许多呐喊徘徊在心口,终没有说出。你知道。那样深沉的爱恋,直至眼泪泛滥,温柔成河,依然如天际一般辽阔。
我依然是从前的样子,全不会脸红,却是理直气壮坦然淡定地说——深沉。
至少在我的价值观里是如此。
这些年,谁说我没有变。
经历了很多事情,好的坏的,痛苦甜蜜。甚至是与你道别,辗转千里,回到起点。然而所有过经,用双眼见证了,反而无谓,浅浅微笑,悠悠转身。缱绻旖旎,概不粘身,习惯性地仰望苍穹,越过云层,那里有个地方叫蓬莱,有个人叫杨戬。
是,我爱的人。
什么都可以变,唯独这一份心情没有。我多多少少怀疑过,怨没怨过那个叫藤崎龙的作者,这些年里让我哭过笑过感伤怀念,成为我无比脆弱也... -
我记得十四岁的自己。站在银泰门口的自己。短发过耳,裙子漂白,手臂在阳光下纤细而泛黑。人来人往,没手机星人在那里等人。紫外线致命,足以晕眩。
后来他来了,比约定的时间晚半个小时,他说是没有找到我。不明真相地站在原地。
——“啊。”“嗯。”“再见。”
那是二零零零年的八月十二日。盛夏。我十四岁。
我记得那一天,以为不再想起,却常常在某一个瞬间恍然。不是忘记了埋葬了丢失了,不是遗弃在某一个角落积了灰尘,只是不重要了——却又变成回忆里最重要的一部分,无从割舍。
当时你我正少年。
有着轻狂冲动,乐观地把什么都往好处想。把头发整理好仰一仰头便可以浅浅微笑,打招呼说你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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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往往一时兴起。
比如一时兴起去申请了站务。比如一时兴起看了什么动画。比如。一时兴起,就开了新blog。
大约也觉得我迟早离开98迟早不安全吧。受够了blogcn。换个干净的模板。
忽然听许多陈亦迅的歌。歌词很美。
第一篇,算是test。
不如这样,
我们一直拥抱到天亮.
如果关怀是种补偿,
还有什么不能原谅?
倒不如这样,
我们回到拥抱的现场,
证明感情总是善良,
残忍的是人会成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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